谢序也终于说明了来意,言语间参杂着苦涩,“陈盏,我跟你妈妈分手的时候,闹得很难看,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从知道你的是我女儿我,我一直很歉疚。如果可以,作为你的父亲,我想接你回谢家,想要弥补你。”

陈盏闻言也只觉得可笑,她尽量冷静的说道:“谢司长,我不是一直都有父亲,也不会从今天就有了父亲,更不需要你的弥补,如果觉得歉疚,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,好吗?”

谢序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,早料到陈盏会是这样的态度,退一步道:“陈盏,我永远是你的亲人,有需要随时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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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序是请了几天假,特意来榕川处理魏家的后事,事情办完自然也就带着人走了。

但是他把谢淮谦留在了榕川,他三天两头往家里跑,回回吃了闭门羹,还惹得陈娇花眼嫌。

谢淮谦也苦啊,四叔不能在榕川久留,于是他留下来的差事,他不得不办。

俨然四叔高看他了,徐家阿婆那两母女,天天防贼似的防着他,至于陈盏,他更是没机会见着。

前一两周医院换药,还能打个照面,后面伤养好了,就只等拆石膏,也就见不上面。

陈盏最近被徐婧收了手机,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安心准备出国留学的事,许安安好几次电话打到陈娇花这里来,老人家还是好说话的,邀她上门来玩。

徐婧对许安安替陈盏瞒着周京聿一事,对她没了信任,每回来家里,徐婧都在,许安安在家天不怕地不怕的,独独畏惧徐婧。

被这样的母亲天天这么盯着,属实压力太大,过来也只是坐两分钟,看看陈盏也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