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，她懂事后，开始学会装乖，学会伪装，成为她最喜欢的，温顺的乖乖女。

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，陈盏脸色陡然一白，垂下眼皮不敢直视，身侧的手紧紧揪住床单。

她以为不会被发现，可以瞒过去的……

良久，徐婧终于说了进病房后的第一句话，语气冰冷：“留学报名表我已经替你提交给老师了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揪住的床单指甲泛白，陈盏低头轻声道：“妈妈，我都听您的安排。”

“你听我的？”徐婧像是受刺激一样，愤怒的吼道：“陈盏跟着周京聿你好风光，榕川谁会不知道你啊？你要是真听我的，你就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。”

陈盏身体跟着颤抖了下，俨然是犯错的孩子被严厉大人吓到的模样。

陈娇花听不下去，“孩子刚刚出了车祸醒过来，你吼她做什么？”

徐婧：“我吼她什么，我吼她不长记性，周京聿那是什么人，妈你比我清楚，那是她能去招惹的吗，当年我从京城回来，你是怎么说的，你要打断我的腿，你现在倒是护上她了啊，就非得让她去走我的老路吗？”

说着说着，徐婧也是红了眼睛，不知道是在气陈盏，还是在气当年的自己。

陈娇花想说的话，最后也是化作了长长的一声叹息，“是我们徐家女儿造孽，净摊上这些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