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,陈盏刚参加完比赛,周末去景府住了两天,周京聿自然也是拉着她厮混了两天,近来因为西城的项目,无论是许家还是魏家都那边都上下一通忙,而榕投集在项目上是最大头,结果就他最得闲。
连着两天都没有离开景府,甚至还有闲心指导陈盏的论文。
五月的天,榕川已经开始穿短袖了,周京聿觉得陈盏穿旗袍好看,就让老师傅按照尺寸做了十几件送过来,她先前在周京聿面前也就初次见面他来拜访时,穿过奶奶的一件旗袍,就被他记在了心上。
陈盏怀疑他从第一面见她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打她主意,她提起这事儿,周京聿不仅不否认,直接把她扛起来丢床上,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薄被里,刚刚试穿上的旗袍也被他三两下撕坏。
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骂他糟蹋东西,周京聿却一记动作让她整个人颤栗的失神,还跟个流氓似的在她耳边说。
“坏了就再做,我喜欢你这样穿。”
鬼混完了后,周京聿搂着她睡了个午觉。
落地窗的窗帘是拉上的,房间里只开了床尾的一盏地灯,她摸到手机看了眼,已经快五点了,没想到睡了这么久。
至于身边躺着的周京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,她拿着手机下楼找人。
下楼的时候,正好碰到有人从书房里出来,是张青和一位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年轻人。
陈盏看着年轻人,眼底划过一道疑虑,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,好像是偶尔会跟在魏启铭身边的那位助理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景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