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塞进去的,她都不知道。

周京聿懒懒嗯了声,“不拿你当小孩,图个喜庆,给你来年求个平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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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京聿是初六才从榕川回来,不巧那两天徐婧跟顾主任带着陈盏和外婆去了附近城市玩,就没见上面。

等到陈盏回来,周京聿又出差了,这么兜兜转转,居然过了十五,开学那两天两人才见上面。

当晚周京聿在景府酒窖壁炉前,狠狠折腾了陈盏一番,打开的红葡萄酒,没一口是正经喝下去的,全部流在了黑软皮沙发上。

第二天阿姨打扫的时候,为难的说那沙发怕是清洗不干净了,问要不要重新换一个。

陈盏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周京聿扫了她一眼,勾着唇重新买个新的,旧的别扔留着当纪念。

又是当纪念,上回是领带,这回是沙发,这男人是有收集异物癖的爱好吗?

三月底,陈盏20岁生日,周京聿给她庆生,陈盏却不想大办,当天就简简单单吃了顿饭。周京聿却在饭后送了她一套公寓,就在学校旁边,她本来不收,但手续是提前办好的,已经写了她名字。

公寓也让人打扫干净,私人用品也都被采办好了,能直接住进去,有时候周京聿不让她学校景府两边跑,就自己过来公寓这边跟她住。

四月有阵子时间,周京聿经常带她参加各种饭局和公开聚会,几乎整个榕川上层圈子里,都知道了陈盏名字。

那时间,陈盏风头无两,连许安安瞧见了都唏嘘周京聿这是对她痴迷入了魔,什么好宝贝都捧她跟前来,以靳韫宜等官太太富豪夫人都经常以各种名义邀请陈盏打牌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