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聿想了想,“你问的是谢序?”

陈盏心想,原来她生父的名字居然叫谢序啊,她今天才知道。

“谢序,谢家排行老四。”周京聿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是国外交部政规划司的司长,这人没什么野心,在业内名声不错,跟我大哥是多年好友。”

陈盏只闻到这儿,其余的没敢打听太多,怕惹周京聿起疑。

后面没有再回包厢,周京聿直接带着她离开,他喝了酒不能开车,张青已经赶过来了。

两人坐在后座,都各有心事,所以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,只是男人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手背,却在翻过来时,看到她手心里的指痕。

他低沉问道:“这是怎么弄得?”

陈盏有些心虚,可面上端着风平浪静,“指甲太长了,该剪了。”

周京聿看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,可惜这次陈盏把心思藏的太深,任他怎么探究,也看不出半分。

“不用剪,去做个指甲应该挺好看,我看周今棠这群小姑娘都喜欢。”

陈盏拒绝的摇头,“我要接翻译稿,敲键盘不方便。”

周京聿没再劝她。

回到家里,陈盏累急了,昨晚本来就没睡觉,今晚怎么也撑不住,倒头就睡。

周京聿心疼她眼下的黑眼圈,也舍不得再折腾她,只是上床后,得把人搂在怀里睡才行。

第二天,周京聿一早有事要出去一趟,走之前非得把陈盏捞起来给他系领带,她半耷拉着眼皮刚系好,又被拉过去狠狠亲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