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进了电梯,陈盏便想把手抽回来,抖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却被周京聿紧紧攥住,不让她动弹。

垂着眼皮睨她,“刚刚不是演挺好的?”

陈盏冷声说道:“你今晚不也本来打算带我来演戏吗?”

别以为她看不出来,那副风流公子哥儿做派就是演给包厢里头人看的。

周京聿知道陈盏聪明,眼里的笑意散了点去,“看出来了?”

陈盏轻哼了声,要是不看出来,也不能去演,“你提早告诉我就好了呀,说不定我能更好的配合你。”

周京聿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,“本来是不打算将你牵扯进来,但我身边就只有你,今晚你演不演其实都成,不提前告诉你,主要是不想你不高兴。”

陈盏抿唇,隐约察觉到什么问:“你来榕川,是不是有其他事啊?”

周京聿闭口不谈这件事儿,而是低头在她耳边低语,“刚刚叫我那声挺好听,晚上多叫几次?”

陈盏伸手去捏他腰间的劲肉,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情。”况且人家张秘书还在呢。

周京聿轻嘶了声,明明是一张清贵高不可攀的脸,私底下却爱说下流的话,“就是这个时候,调情才有趣。”

前面的张青,光是听身后靡靡私语,就恨不得自己已经原地打洞钻进去,投币机觉得这电梯速度这么慢,以至于熬到电梯门打开,就飞快跑出去,说要去把车开过来。

至于包厢里的那群老家伙,宋常云见周京聿走了,自己也不多留,站起来说:“我年纪大,晚上得早睡,不然血压明天又得高,就先走了。”

另外跟着宋常云的那几个干部手下,也跟着一起走,等差不多了,房间里就剩魏启铭那一派的人,关了门让人在外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