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放在监控死角,什么也没拍到,自然不知道是谁拿的。

小哭包觉得当时天塌了,既害怕妈妈骂她,又觉得小提琴克她,好不容易缠着妈妈买了手机,就这么丢了。

徐婧来接她的时候,眼睛都哭红肿起来了,兴趣班老师一直哄也哄不好,被带回来又训斥了一顿,她更委屈了,抽抽噎噎的说再也不学小提琴了。

至此,小陈盏的乐器生涯到此结束,后面徐婧为了改善她这种半途而废的坏习惯,在学习和私生活方面对她也开始更加严厉的约束。

顾主任听完,不免觉得惊讶,现在的陈盏看起来太温顺懂事了,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好像她都能够顶住,徐家的三代女性给他的感觉都是这样的。

原来小时候也是个爱撒娇的小哭包。

他离过婚,但没生孩子,突然觉得有点可惜,但想了想,如果他有女儿,应该不会对女儿从小这么严厉。

陈盏听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,不免觉得脚趾抓地,讨好的说道:“外婆,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,糗死了,饶了我吧,别说了。”

陈娇花笑她,都是自己人,怕什么。

说起这个事儿,陈娇花突然问徐婧和顾文均:“我和盏盏都不反对你们的事,准备什么时候去扯证啊?”

提起扯证,顾文均挺高兴的,嘴上还是说道:“这个要看小婧。”

相反徐婧则冷静多了:“年后再看看吧,我们这个年纪,扯不扯证都无所谓。”

顾文均闻言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