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陈盏寻的位置太好了,不偏不倚,正好在领口处露出一半。堂堂一榕投集团总裁,导致这两天落在他喉结附近的目光,明显比落在他脸上的要多。
就连张青也是,每每说话都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领口上,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应该在佩服陈小姐的绝世杰作。
陈盏心虚的撇开目光,还在嘴硬,“你就不能穿高领毛衣吗。”
周京聿半阖着眼皮睨她,幽怨道:“成啊,我也给你咬一口。”
陈盏赶紧捂好自己的脖子,“不行不行,我明天还要去接外婆出院。”
说着怕周京聿真要给她咬上一口,从他身上挣扎着跳下来,腿不软也不疼了,堪比灵丹妙药。
佣人做完饭就走了,也省去了陈盏看见陌生人的尴尬。
周京聿这周末没有公务要处理,闲下来陪着陈盏在书房练口语。
书桌上还有周京聿上回写好没有收起来的毛笔字,入目是满纸的龙蛇狂舞,墨浪翻涌,桀骜不驯的气势扑面而来,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陈盏看着这幅堪比名家的杰作,满眼欣赏的问道:“这是你写的?”
周京聿瞥了眼她手上的纸张一眼,口吻随意道:“闲来没事,写了两笔。”
陈盏不免在心中咋舌,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在假谦虚还是真炫耀。
但还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夸这狂草字迹的飞白处似断还连,气脉贯通无阻,墨色浓淡干湿,层次分明如画。
绝对是值得裱起来的墨宝。
没有人会在心上人夸自己的时候,不会升出虚荣心来,周京聿是俗人,所以他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