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所有事情都重新回到正轨上,陈盏放下手机去病房看了奶奶。

因为周京聿的插手,外婆被换到了单人病房,没什么人,一整层楼除了医生护士外很安静。

她进去前,去护士站拆了脸上的纱布,脸上的伤不严重,已经结痂了,贴着纱布太夸张,怕外婆缠着问。

进病房的时候,外婆在看电视,病房的电视都比楼下的双人病房大。

陈盏关上门轻轻柔柔喊了声:“外婆。”

陈娇花转头,一眼就看到了陈盏脸上的那道伤,脸色一变:“你这脸怎么回事,这长一条口子,怎么弄的?”

她解释说昨晚回家,打破了一个玻璃杯,碎片溅起来划伤的,这个借口听起来挺合情合理,陈盏以前就干过这种蠢事。

曾经打破过外婆一个花瓶,碎片溅起来,划伤了她食指内侧,那角度还挺刁钻的,要不是亲眼看见,都不相信会划伤那个位置。

果然陈娇花听完,没有怀疑,用手碰又不敢怕弄疼她的样子,“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,好好姑娘家,伤了脸留了疤就不好看了,让医生处理过没有?”

她赶紧解释已经处理过了,很浅的一道痕迹,只是看着长,所以严重,留疤的概率很小。

陈娇花听完,这才放下心。

陈盏故意打趣道:“外婆,就算我毁容了也没关系,反正我又不是靠脸吃饭。”

陈娇花打她的手,力道落下来却很轻,“胡说八道,不靠脸吃饭,那脸也重要,更何况健健康康的更好,为什么要去遭那些罪。说这些也不吉利,以后也别说了听到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