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苏:“盏盏,最近换季降温,你悠着点,别又感冒了。”
面对室友的关心,陈盏终于扯了扯嘴角,“知道了。”
至于唐宫发生的事,她不打算告诉舍友,她们跟自己一样,都是学生,知道也帮不上忙,还会平白无故替她担心。
沈棠月细心,视线扫过她刚刚挂上的黑色大衣,不管是款式还是长度,都在说它的主人是个男性。
张青开车回去接周京聿,今天出了魏云锡的事,散场散的早。
周京聿坐在后座,问起陈盏,“人送回学校了?”
张青说是。
车子开出一段距离,他说道:“魏启有两个女儿,都在国外。快四十岁才生的魏云锡,老来得子宠到没边,都干出强抢民女这件事了,陈小姐肯定不是唯一的受害者。”
后座在路灯映射下,男人的脸明明灭灭。
张青从后视镜里窥了眼,“我看魏云锡对陈小姐不会罢休,咱们要不要帮一下?”
周京聿掀起薄薄的眼皮,看向张青,沉声问:“她说了吗?”
张青愣了下,才明白他的意思,“陈小姐除了谢谢,什么也没说。”
周京聿声音不疾不徐道,“那就等她自己来跟我说。”
张青哑然,原来周先生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——
第二天专业课,许安安来的时候,差点迟到,说早上没听见手机闹钟,还是她妈妈叫她起床,差点迟到。
陈盏闻言,顺势就问两句昨晚的事。
许安安也说,昨晚跟朋友去唐宫玩,喝多了迷迷糊糊见魏云锡那群人来了。
去年魏云锡骚扰陈盏的事,许安安挺不爽他,但谁让人家背景摆在那儿,他们家又是生意上人,得罪不起那些当官的,于是便提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