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聿嘴角勾出一丝玩味,这姑娘话里带刺儿呢?
魏启铭过来,“真是对不住了京聿,犬子实在是顽劣,我会好好教训他。今晚吓着这位姑娘了,我让人安排车送她回去。”
魏启铭话是对周京聿,却又意味深长看了眼陈盏。
这眼神像毒蛇,让陈盏很不舒服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脚步下意识往周京聿靠拢。
她也认识这个人,只要是榕川人,应该不会不知道魏启铭是谁。
男人喊了声张青的名字。
张青却在此刻开口:“魏副部,陈小姐是周先生朋友,就不用麻烦您了。”
魏启铭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后,说道:“如此便罢。”
周京聿安排张青开车送陈盏回学校,她也是这才知道,今天里头观松厅里宴请的客人都是整个榕川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位周先生更是这里面所有人巴结的对象。
普通人所惧怕魏家,被人平白无故看了一场戏,丢了面子都得对周京聿客客气气的。
陈盏心想,外婆那天形容的一点也没错,京城钟鸣鼎食的周家人来榕川,就跟古代皇子微服私访没有区别。
今晚也让她亲眼见识了人与人之间的阶级鸿沟。
夜晚的风拂过,陈盏不由得拢了拢双臂,原本被魏启铭又重新请进去的周京聿去而复返。
她愣愣道:“周先生。”
下一秒,周京聿手里的大衣披在女生单薄的身上,指尖上的温度碰到肩头,她不由自主往后瑟缩了下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周京聿已经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