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聿后面的路想要走顺,不会一直待在集团里,总得干出些名堂来,才能拿个名头名正言顺上去。

魏启铭连说了两声好,而又叹息一声,“我也就前两年才有了资格进京,怕打扰到老爷子,不敢往面前凑,下面我一定携礼登门拜访。”

“人到就成,这年头老爷子可听不得礼这个字。”

大家都懂得这是什么意思,瞬间引得哄堂一笑,魏启铭笑过后,“再敬一杯,欢迎来榕川。”

周京聿举起面前倒好酒,眸中带了丝不达眼底的笑,半是慵懒半是压迫,举手投足间有种令人难以忽视凌冽气场。

上来就先喝了两杯,张青才拉开魏启铭旁边的凳子。

周京聿和魏启铭坐下,其他人也才纷纷落了座,这席面上的排坐和摆设包括说话的话术都是有讲究的。

除开上面的魏启铭,从左手这边说下去,先是领导部门派来的人,剩下的才是各个区的负责人,打着这些人的名义,却坐在最远的位置。

至于像张青这样的随行的秘书,也就他有资格上桌。

魏启铭介绍人给周京聿认识,几杯黄酒下肚就逐渐热闹起来。

每个人都来敬几杯酒,饶是周京聿酒量不错,但好几斤的白酒,谁来也遭不住,好不容易中场休息,周京聿出去透了口气。

廊檐下,张青把烟拿出来,周京聿抽出一根,摩擦着打火机垂首咬烟点燃,他对着院里未到花季的西府海棠吐口烟圈,灰白烟雾寥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