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毫无章法,完全是不顾一切的,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,笨拙地吸吮、啃咬,眼泪混着血腥味,在两人唇齿间蔓延。
应缠含糊不清地说:“靳汜,我喜欢你……”
不是吊桥效应,是真的喜欢。
靳汜微微一僵。
下一秒,他收紧手臂,反客为主,狠狠回吻过去。
衣衫在混乱中被剥离,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亲密相贴。
没什么温柔的铺垫,只有劫后余生下,最原始、最本能的抵死缠绵。
他们像两头困兽,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存在。
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,喘息和呜咽在今夜回荡。
……
之后他们又逃了一个月。
雷吉克雷派出更多的人搜寻他们,他们被困在里斯本这座小城里,没办法联系外界,怕又被守株待兔、请君入瓮。
他们藏过废弃的房屋,也躲过火车的车厢,一直努力寻找破局的办法。
那段日子,支持彼此的,就是彼此。
他们在很多个夜里抵死缠绵,应缠会吻他的喉结,靳汜也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:
“佑尔,佑尔……”
终于,他们联系上一位级别很高,也很可靠的警官,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那是个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