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森林里相依为命了一个月,靳汜觉得自己是有点了解她的。
看似骄纵任性,是金尊玉贵的小公主,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坚韧。
她是真做得出死也不屈服的事的。
靳汜握住她的手:“我陪你。”
三个字,举重若轻。
应缠转头看着他。
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吊桥效应,反正她现在觉得这个男人……
他们被囚禁了半个月,雷吉克雷和他的手下每天都变着花样来对他们威逼利诱。
恐吓、饥饿、精神折磨轮番上阵,但无论面对什么,应缠始终咬紧牙关,一个字都不说。
靳汜也有自己对抗的方式,嘲讽、冷笑,还有空用他那痞气的调调儿跟应缠开玩笑。
两人像两块顽石,死活撬不动。
雷吉克雷对他们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
这一天,他一边喝酒,一边看着应缠。
逃亡快两个月,她已经非常狼狈,但她的漂亮依旧清晰可见。
他盯着她,喝了口酒,那股邪念像火焰一样蹿起来。
他突然指着应缠说:“把她给我拖出来!”
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抓住应缠,应缠迅速明白他想干什么,惊恐和愤怒让她拼命挣扎。
“放开我!你敢!”
靳汜直接冲上来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然而双拳难敌四手,靳汜被两个手下死死压在地上。
“雷吉克雷!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老子将你碎尸万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