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有是有,只不过只有一件t恤和几条内裤,他咳了一声:“你要不介意就拿去换吧。”
“……”应缠一边像煮熟的虾,一边飞快找出衣服和内裤,看都不敢看他,直接跑到河边。
靳汜背对着河流坐着,拨弄火堆。
他全程没有回头,也没有去想她,或者说…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过了十几分钟,把自己清理完的应缠回来了。
靳汜的衣服对她来说又大又长,遮到臀部以下。
她还把自己的衣服洗好了,找了棵大树挂起来,有火烘烤,比较容易干。
“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呀?洗完我觉得舒服多了。”
靳汜本来还能忍,他适应环境挺快的,但这会儿也不知为什么,觉得自己确实也需要泡一泡冷水,就“嗯”了一声。
应缠坐在靳汜刚才坐的位置,也开始拨弄火堆,心里却想,等他们从这片森林里出去,她一定不要再联系他。
她现在终于懂得,那些一夜暴富后,就不想再见到以前的熟人的人心情了。
因为看见他们,就会想起自己那段“不堪”的过去,她自己这辈子能出的糗,都在这段日子、这个男人面前出完了。
靳汜洗完上来,鱼也烤好了。
应缠并着腿,姿势局促,却又要故作松弛,主动把鱼递给他。
靳汜也把上衣和内裤洗了,晾在树枝上,只穿着长裤,露着上身。
应缠飞快瞥了一眼,他看着挺清瘦,没想到还有肌肉,而且皮肤偏白。
他还洗了头发,随意地捋到后脑勺,露出整个额头,以及那张极具美感的脸。
说他长得雌雄莫辨,主要是因为这头长发,但其实,他的五官很立体,很深邃,还有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,是很a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