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地方不远,我走几步就到了。”应缠拍拍他的手,“放心,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。”
他们遇到狼的时候,他将她护在身后,还解开手铐让她跑,从那一刻起,应缠就觉得他们是一条绳上的,她不会把他丢下的。
靳汜并不是担心她丢下自己,就是担心她的安危,但他这会儿受着伤,没那么灵敏,应缠像一只灵巧的鹿,一头扎进水雾中。
靳汜等了她十分钟,极其难熬,就在他要拖着伤腿出去找时,这只鹿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回来。
应缠身上披着一片很大的芭蕉叶,头顶也盖着一片叶子,衣服没怎么湿,怀里则用大叶子兜着一大捧五颜六色的野果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看!我找到好多。”
靳汜好气又好笑,将她拉到火堆边:“取取暖吧,在这种环境里,生病比饥饿更可怕。”
然后仔细分辨她带回来的野果,挑出几种他认识的,确认可以吃的。
野果大多都比较酸涩,但还能吃,后面几天他们也都是靠野果挺过去的。
再后来,他们很幸运地遇到一条小溪流。
靳汜的伤也好了很多,他让应缠在岸边生火,自己则用削尖的树枝当作鱼叉,去抓鱼。
“……”
应缠觉得这一集在她演过的电视剧里有过,那是戏剧加工,应该不可能抓到吧……
“抓到了!”靳汜倏地插起一条肥美的鱼。
他站在溪流里,回过头对她勾唇,背景的水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,他有种苍白的俊美。
应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靳汜随身携带匕首,把鱼处理了一下,而后就架在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