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振廷冷哼:“是我们不想了解他吗?明明是他不会好好说话!”
应缠道:“没有人是天生不会好好说话的,他一定是经历过一段没人肯听他说话的日子,所以才不会说话、不想说话、不好好说话。”
靳振廷:“……”
“您知道靳汜小时候为什么会‘持枪打伤’同学吗?不是因为顽劣,而是因为那个混账东西拿他刚刚去世的妈妈开玩笑!”
“而您呢?问过他一句原因吗?您没有,您只听老师校长的一面之词,就判定他性格不堪,您甚至没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,就直接把他像麻烦一样丢出国!”
这些话应缠早就想对靳汜的家里人说了。
刚才过来的一路上,她看似是在跟赵瑾聊天,其实一直在打腹稿,她今天就是要替靳汜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!
“那时候他才多大?刚没了妈妈,而您的做法,等于让他连爸爸也没有了!”
靳振廷一怔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……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,到最后只是无言以对地别开头。
应缠当初听靳汜说这些事的时候已经为他心疼过一次,现在复述给靳振廷听,又心疼了一次。
“他在国外那几年,人人传他结交狐朋狗友、吃喝玩乐、不学无术,你们靳家听说了,但管过他吗?关心过一句吗?”
“你们但凡对他上一点点心,稍微了解一下,就会知道他在做什么。”
“他明明是在追查害死他妈妈的凶手,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复仇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