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坐姿大喇喇的:“都过去几个月了,再不好那就是真有问题了。”
应缠看了看赵瑾——上次他直接闯入酒店将靳汜带走,导致应缠对他有些心理阴影,但现在接触下来,这位佛子哥哥似乎人还挺好的?
嗯,应该是挺好的,靳汜虽然语气不太好,但感觉得出他对赵瑾没什么敌意,还是认可这个哥哥的。
车子最终驶入一处环境清幽、戒备森严的大院——这就是传说中的山水别院。
门口还有警卫,确认车牌后,警卫将大铁门打开,车子驶到前院停下。
赵瑾带着他们进入客厅,赵家的客厅庄严肃穆,很有军人世家特有的冷硬感。
赵瑾说:“小六,爸在楼上等你,你上去。我先带应小姐四处看看。”
靳汜捏了捏应缠的手指,应缠对他点头,他就先上楼去了。
靳汜挺久没有回过山水别院,一上楼,就看见他爸靳振廷坐在沙发上。
他身形高大,即便穿着便服,那股久居上位、铁血威严的气势也丝毫不减半分,投向他的眼神,锐利如鹰,不怒自威。
父子俩眉眼间有那么两分相似,但靳振廷更为坚毅。
“爸。”
靳汜喊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,走到距离他最远的一个沙发坐下,整个人就透着股疏离感。
靳振廷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靳汜身上,似乎是在打量他,过了几秒后才开口:
“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了解过了,伦敦的事,雷吉克雷的事,包括你三年前那场车祸,我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