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介意?能吃上阿缠姐的软饭,难道不是对我个人魅力和实力的最大肯定?一般人她都看不上。”
不远处的应缠听见,好气又好笑。
她家保镖的脸皮,越来越厚如城墙了!
两个月转瞬即过,电影顺利杀青,靳汜的伤也彻底痊愈。
痊愈到什么地步呢,反正是一点都不影响他“攒积分”。
(w)
两人回国的第一站,不是庆功,也不是休息,而是直奔港城薄家老宅。
古朴肃穆的祠堂内,两人并肩跪在蒲团上。
跪到中午,应如愿心软了,去把人拉起来: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!知道错了就行,以后不再这么自作主张就行,跪什么跪!”
应缠还没动,旁边的靳汜开口了,语气还挺认真:
“妈,别拦着我们,盛夏里都跪了四个小时,我们这刚跪一小时不到,要跪够时间。”
才显得是“自己人”。
应如愿:“……”
应如愿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伦敦历尽凶险加上拍戏太累,把脑子搞坏了,精神都不正常了??
真把跪祠堂当成奖励啊??
这段时间也确实把应缠给累着了,她干脆让薇姐推掉所有工作,和靳汜一起,好好地在港城休养一段时间。
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,靳汜递给应缠一份文件。
“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