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在他还是我‘朋友’的时候,就说过我脖子上的纹身很恶心,我让他也纹一个,他嫌弃得很,那么,在我知道他欺骗我、背叛我之后,当然要给他一个教训,他不纹,我就偏要纹!我要让他死也要带着这个纹身死!”
“蛇,最喜欢吃的就是鸟,所以我让他纹一只鸟,一只永远逃不出蛇口的鸟,怎么样?这个设计是不是很精妙?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而应缠的神情越来越冷。
难怪之前在游轮上,路易斯对飞鸽纹身的称呼是「鸟」。
路易斯笑够了,继续说:“纹完之后,我就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到盘山公路,想着他肯定必死无疑吧?没想到他命那么大,被第二天上山的人发现,送到医院抢救,居然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我本来还想派个人去医院解决他,却得知,他脑袋里有淤血,医生说他很可能救不过来,就算救了,也大概率是个植物人,所以我就想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再后来,他虽然醒了,却也失忆了,而且那个时候,靳家人已经接到消息赶到医院,我再想动手,风险太大了。”
路易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怨毒。
“所以啊,我只能让一切到此为止……我好不容易动了那么一次善心,你们居然让我输得这么惨,早知如此,我当年就该拼尽全力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让你们彻底消失!”
“人啊,果然是不能给自己留隐患的,你们中国有句话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真的很喜欢中国文化。
应缠听完这一切,心中所有的谜团总算彻底解开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