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缠继续说:“他们之前处理过很多次类似的事,手法都很干净,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唯独白童这次被我拍到视频,所以他们才要不顾一切地追杀我,拿到视频原件。”
“因为视频一旦曝光,拔出萝卜带出泥,牵扯出的就不仅是白童一条人命,而是整个庞大的、盘踞在公海上的犯罪链条,那些权贵和雷吉克雷都得完蛋。”
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彻底解开,这就是所有真相。
病房内安静片刻,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。
应缠看着靳汜,神情忽然得很柔软,握住他的手:“还有啊靳汜,我都想起来了,全部都想起来了。”
靳汜看向她,目光带着询问:“嗯?”
“三年前,那个喉结上有一颗小痣,在里斯本带我一起逃亡的男人就是你,从头到尾都是你,靳汜。”
靳汜微微一怔,然后说:“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那段本该刻骨铭心的生死与共,他真的全无记忆。
应缠歪了歪脑袋,而后俯下身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像两只相互依偎取暖的小兽。
“没关系啊,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我记得。”
“我会一件一件,慢慢地,全都讲给你听。”
“讲我们怎么认识,讲我们那一路是怎么逃亡,讲我们怎么从互相戒备到互生好感,讲我们怎么在一起……讲我们怎么厮混两个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