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家父母第一时间来到女儿面前,看她这副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样子,应如愿整颗心都要碎了。
她一把将应缠搂进怀里,眼泪随之掉下来,声音里满是后怕,“你吓死妈妈了!你这次真的吓死妈妈了!”
薄聿珩也连忙脱下外套,披在女儿湿透的身上,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此刻也露出松口气的神情。
应如愿又气又心疼,在应缠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:“你怎么这么不听话!居然背着我们偷偷来伦敦,还擅自上了这艘船!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有个万一,爸爸妈妈下半辈子怎么办!怎么办?!”
盛夏里吐了吐舌头:“昭昭,不是我泄密啊,是你男人先交代,我才说的。”
应如愿瞪她:“你还敢说!回去就让你跟昭昭一起跪祠堂!”
靳汜轻笑,应如愿又调转枪口:“笑什么笑!你也一起跪!”
靳汜笑得更明显了:“怎么还奖励我呢,上次罚跪没我的份儿,这次终于有了?妈终于把我当成自己人了?”
他连“妈”都叫上了!
应如愿好气又好笑:“你们两个!”
应缠劫后余生,又看到爸爸妈妈,所有的委屈都具象化了。
她顾不得别的什么,紧紧回抱住母亲:“妈妈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我刚才真的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们了……”
应如愿听到这话,哪里还生得起气,更加用力地抱紧她:“没事了没事了,昭昭,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薄聿珩目光转向靳汜:“你父亲那边,不方便直接下场,涉及敏感层面,但他也提供了关键信息和渠道。”
靳汜扯了扯苍白的唇角:“靳司令大概以为我又在外面作死,惹了不该惹的人,自作自受。能出手,多半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,又或者,是还想给靳家留下香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