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啧了一声,语气总算正经了点:“行行行,小祖宗,你说,什么正事?”
应缠想了想:“你跟雷吉克雷,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你来过这艘游轮吗?”
靳汜:“我不记得了。我丢了那三个月的所有记忆,那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应缠忍不住追问:“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起来吗?”
靳汜倒觉得她好像有点着急:“你是在梦里还看见什么了么?”
应缠拥着被子坐着:“昨天早上跟你说的事,被路易斯打断,我接着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应缠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当年,我发现我被警局的人出卖后,就想立刻给我爸妈打电话求救,没想到那些人去而复返,而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救了我。”
“在逃跑的过程中,我的手机丢了,再之后,为了躲开追杀,我们躲进了里斯本郊外的一片原始森林里。”
“本来以为只要穿过森林就能获救,结果他因为摔车时伤得太重,加上森林里又潮湿又病菌,他的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,根本没办法动弹……”
靳汜出声表示自己在听:“然后?”
“……然后他拿出一副手铐把我跟他铐在了一起。”
应缠幽幽地说“他说是为了以防我乱跑遇到危险,但我觉得他就是怕我丢下他这个累赘自己逃命,所以才强行把我跟他铐一起。”
靳汜轻哼:“挺惜命。”
应缠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说,说一句就看他一眼,观察他的神情他的反应。
“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小溪流,用水清洗了他感染的伤口,周围也有一些野生的浆果可以勉强果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