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抬起眼看她,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略显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:
“这就打听上了?”
应缠没好气地道:“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总不能连自己同伴的名字都不知道吧……万一你半路死了,我连给你刻个碑都不知道写什么!”
后半句纯属发泄脾气。
男人笑一声:“问别人名字之前,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?”
“我叫应缠。”
男人挑眉:“他们不是喊你应佑尔么?”
应缠微怔,随即解释:“应佑尔是我本来的名字,应缠是我的艺名,一般人都是叫我应缠的。”
“哦,”男人偏要叫,“应佑尔。”
应缠被他这声称呼弄得心头一跳,耳根莫名有些发热:“……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放下拨火的树枝,身体后仰靠在一棵树上,眼皮耷拉下来,他看着她,眼神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深邃:
“我叫——”
“靳汜啊。”
!
这个名字犹如一朵炸起的火星子,让应缠在那一瞬间猛地惊醒!
“……佑尔?佑尔?”
熟悉的呼唤,真切的担忧,穿透厚重的梦境。
应缠艰难地掀开眼皮,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