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缠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点头:“知道。”
靳汜将她的下巴抬高,查看她的脖子——怕的是自己刚才那样粗鲁地动手,真的伤到她。
应缠笑:“你又没有真的用力。”
靳汜确定无事才松手:“本来是想让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,吓唬吓唬你,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冲动。”
就是可惜,他下不了手。
“当年我老子为了让我知道枪是真的可以要命的,就直接丢给我一只兔子,让我抱着,我还没反应过来呢,他就冲我怀里的兔子开了一枪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生命可以消失得这么轻易。”
应缠咂舌:“……好恐怖的教育方式,兔子又做错了什么呢?”
靳汜想了想又说:“当天晚上,他还让人把那只兔子做成麻辣兔肉,我一边哭一边吃,他难得反思自己,想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,结果我是好吃哭了,他知道后,又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应缠:“??”
靳汜啧了一声:“我有时候真的怀疑,是不是我妈走了对他打击太大,他都不是正常人了。”
……到底谁不是“正常人”啊!!
应缠想,如果自己教育孩子,结果死孩子被“教材”好吃哭了,那她也会打人的!!
中式父母,竟是她自己。
之后两人都去换了利落的运动装。
应缠换好,转身时看到靳汜一身黑色,真是没有比他更合适黑色的人。
应缠朝他走去,本来是想喊他可以出门了,脑海里却突然掠过一个疑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