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笑容依旧温和,眼神却深了几分:
“朋友之间,更要讲原则不是吗?如果我今天能轻易泄露上一位贵客的信息给ck先生,那您之后还敢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全,以及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应缠,“fortuna小姐的安全,交给我这种人品的朋友吗?”
他就是不肯透露。
“说得还挺有道理。”靳汜似笑非笑,“路易斯先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应缠握紧了刀叉,她表面从容镇定,其实心里十分着急。
她已经想起整件事,他们距离真相就只差那一个名字。
但路易斯不说他们就无法知道……不行,他必须说!
应缠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抿了一下唇,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带着好奇和八卦的神情,声音也放软了些:
“哎呀,路易斯船长,您就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~主要是……我们昨晚跟其他客人闲聊的时候,听人提起三年前那个意外身亡的女孩,他们说,当时就有传言,那个女孩是在十八层出的事?”
“所以我们就更好奇了,想知道当时住在那里的人到底是谁?是不是真有什么……嗯,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。
路易斯知道他们打听过三年前那个女孩的死,那应该也知道那些游客对他们透露过十八层这信息,既然如此,她就主动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