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办法,就是最好。
豪华游轮的配备齐全,连床头柜里的小雨伞都准备了多个品牌多种特色,供客人挑选享受。
不过,靳少爷只钟情超薄001。
应缠也是。
过度用脑又过度开发身体后,应缠像一只被彻底撸舒服了的猫,精疲力竭地蜷在靳汜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后半夜,游轮遭遇一场强风浪,船身在墨黑的洋面上剧烈颠簸,不少游客从睡梦中惊醒,恐慌低呼。
服务生及时安抚:“各位贵宾请放心!只是短暂风浪,一切都在船长掌控之中!”
靳汜也被颠簸和噪声弄醒,他下意识收拢手臂,将怀里睡得人事不省的老板护得更紧。
凭借过人的夜视能力,他透过窗帘缝隙,望向舷窗外翻涌咆哮的墨色海浪,眼神沉静且锐利。
他又低头,去看应缠酣睡中微微张开的绯唇,用指腹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,低声喊她:“猪猪老板……”
应缠毫无反应,呼吸均匀绵长。
靳汜难得自我反思了一下,真的有这么累?
但其实“罪魁祸首”不是他。
应缠是又坠入梦境了。
依旧是这艘游轮,同样遭遇了强风浪。
整个餐厅像被巨人攥在手里疯狂摇晃,杯盘狼藉,酒水饮料泼洒一地,尖叫声四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