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ortuna小姐,等会儿务必赏脸合影,我让人裱起来挂金色大厅,也为我这艘游轮打出招牌。”
应缠弯出一抹骄矜的笑:“路易斯先生恐怕不清楚,我的代言费是什么价位。”
“哎呀,我们不是朋友吗?朋友之间,谈钱多伤感情啊?”
路易斯那张凶相毕露的脸,硬是挤出一个“受伤”的表情,凶悍与伪善在他脸上诡异交织,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违和感。
应缠扯了扯嘴角,指尖点了点他面前的牌:“开牌吧,路易斯先生。”
他那两张底牌到底是什么?
路易斯耸了耸肩,慢悠悠地将两张牌掀开——黑桃k,黑桃q。
靳汜的顶对a,赢了路易斯的高牌k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路易斯倒是爽快,大手一挥,“我这就安排人去收拾十八层套房,ck先生和fortuna小姐稍等片刻,就能上去享受胜利的果实了。”
应缠垂眸,纤长的手指将牌都收回,心下则飞速盘算,这算收获吗?
刚摸到“十八层”这根线头,转眼就拿到了登堂入室的钥匙。
可……如果十八层真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路易斯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拿它当赌注?
她重新回忆靳汜最初提出要十八层时路易斯的反应……似乎,也没什么异常?
靳汜把玩着一枚圆形筹码,看向路易斯:“再来一局?赌点别的。”
“可以……”路易斯刚吐出两个字,一个手下便匆匆走到他身边,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路易斯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,抬手示意手下退开,随即站起身,对靳汜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