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累。
上午见白树,中午调理心情,下午开车追游轮,晚上跳舞重现场景,不仅情绪一直在大起大落,体力也在各种消耗,机器这么劳作都要过热死机罢工,何况她是人!
而且现在,已经凌晨。
应缠真的扛不住了,对白树说:“今天到这里吧,你先回房休息,我们明天见机行事。”
白树沉默地点点头,回了隔壁的房间。
应缠走到窗边拉起窗帘,脑海里又浮现白树描述的那个蛇形纹身男,还有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模糊印象。
“靳汜,”她转过身,背靠着舷窗,眉头微皱,“那个蛇形纹身,我真的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过。”
靳汜没再插科打诨,抬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。
“佑尔,”他低声开口,“告诉你一件事,你听了别吓到。”
应缠抿了抿唇,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:“……嗯,你说。”
靳汜道:“雷吉克雷的脖子上,就有一个蛇形的纹身。你觉得自己好像听过或者见过,应该是因为,我上次跟你说过。”
应缠眼睛瞬间睁大!
“你的意思是,雷吉克雷也在这艘游轮??”
天啊!!
应缠真的吓到了!!
靳汜手指抵住她的唇瓣:“不一定,白树看到的那个纹身男,不一定是雷吉克雷,这世上有纹身的人多了去了,蛇形纹身也不是多罕见,我只是提醒你,有这个可能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