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树点点头,一五一十说起来:
“一个头发花白的欧洲老头、一个肥胖的亚裔中年女人,还有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光头胖子,他们都认识你,一定是三年前上过船的人。”
应缠都记在脑子里:“我们明天就找机会跟这些人搭话,试探一下他们知道多少?”
靳汜则问:“除了这些,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?”
白树微微皱眉:“还有一个男人,脖子上有一大片蛇形纹身,他当时站在三楼回廊的阴影里,一直盯着应佑尔看。”
他顿了顿,寻找合适的形容词,“那个眼神……不是欣赏,也不是好奇,像蛇盯着猎物,让人不舒服。”
蛇形的纹身吗?
应缠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过这种东西?
但想不起来了。
应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有点烦地说:“以前不觉得,现在我天天怀疑自己的脑子有问题,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靳汜看她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样子,好气又好笑,抓住她的手——她不心疼自己,他还心疼他的老板呢。
他正要说什么,门外就响起敲门声。
“叩叩。”
房间内的三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应缠抿唇,白树警惕,靳汜起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
没有立刻开门,隔着门板,他假装不耐烦地问:“谁啊?”
“先生,您好,打扰了,我们是船上的工作人员,例行检查,需要查看一下几位旅客的船票和身份证明。”
靳汜这才拉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