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走到她身后,“时间还够,等等那个小子,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应缠这才恍惚地“哦”了一声:
“那……那我去准备点吃的,路上可以垫垫胃。”
说完又要跑下楼。
靳汜无奈莞尔,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臂:“老板。”
随即又压低嗓音,唤出那个更亲密的称呼,“佑尔。”
应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靳汜的目光深邃,像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:
“你到底,在慌什么?”
应缠的呼吸微微一窒:“……”
靳汜感觉得出应缠的情绪很不对劲。
他的拇指在她的腕骨内侧轻轻摩挲,带着安抚的意味:
“连白树都更相信白童的死跟你没关系,你爸妈给‘封口费’只是不想他再冒险查下去,以免步白童的后尘而已,你不是罪魁祸首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应缠紧绷的背脊,在他的语句里,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她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
“现在这一切,都超出我的预料,所以就有点紧张。”
“还有就是着急,靳汜,我很着急,我想马上就知道我丢失的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?过去几年,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失忆过,我以为这种事只会在狗血电视剧里上演,可现在它就发生在我身上。”
说到底,是对未知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