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白童去世的事已经有段时间了,可每每触及这个点,应缠的心情总会不受控制地低落下去。
今天要来见白树,她从起床起精神就有些紧绷,直到此刻,被靳汜三言两语放松了。
保镖不愧是保镖,永远在护卫着她——包括她的情绪。
“只是那小子怎么这么不守时,都迟到半哥小时了…”
应缠转身四下张望。
目光掠过一个及肩短发、穿宽松圆领t恤、微低着头、整个气场都很阴郁的瘦高男人时没有停留,又看向别处。
那个瘦高男人却径直朝他们走来。
靳汜注意到他的路线,握住应缠的手,将她往自己身后一带。
应缠不明所以地回头,那个男人已经站到他们面前。
“应佑尔。”他喊。
!?应缠愣住。
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双颊消瘦,眼眶凹陷的脸。
应缠足足呆滞了一分钟:“……白树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?”
记忆里那个喜欢穿1号球衣,总是抱着一颗脏兮兮的篮球的阳光少年,怎么变成这样了??
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,“你吸毒了??”
这副模样,太像一个瘾君子了。
白树没答,只反问:“你来伦敦干什么?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姐就是意外失足,落水溺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