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说。”
应缠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轻盈地从鞋柜上滑下来,还故意踩在他的脚背上,“留着等你不高兴的时候,再来哄你。”
说完还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从他身边溜走。
靳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拽回怀里:“应佑尔,你搁这儿驯狗呢?”
应缠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痒,忍不住扬起嘴角,又强压下去,娇声道:
“说狗多难听呀,我们家保镖明明是……大尾巴狼才对啊。”
靳汜嗤笑:“也是畜生,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要去洗澡啦!”应缠挣脱他的怀抱,往浴室跑。
靳汜慢条斯理地将外套拉链拉到底,随手将外套甩在沙发,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。
他迈开长腿,不紧不慢地跟上去:“一起洗,省点水。”
应缠立刻扒着门框拒绝:“我不差这点水费!”
而且一起洗才更浪费水!
光顾着做别的,谁还记得好好洗澡?
她才不上当。
她说完就想关门,但靳汜动作比她更快,轻轻松松地抵住了门板,修长的身影不容拒绝地强行挤了进来。
“砰”一声轻响,浴室门被关上。
紧接着,里面就传出应缠又羞又恼的惊呼:
“靳汜!你这个不听话的坏保镖——我要扣你工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