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她的长相,也跟“乖巧懵懂”沾不上边吧?
反正出道这么多年,没人找她演傻白甜,都是高智感独立女性。
她咂咂嘴,不再理少见多怪的盛夏里,又点开宋十方的对话框:
「宋医生,进展如何?」
他们从港城离开,宋十方则借口还有些事要处理,得在港城多留几日。
应如愿热情好客,自然不会让他住酒店,坚持留他继续住在薄家老宅——这正中应缠下怀——能让宋十方继续找机会给应缠做心理辅导。
宋十方回复很快:「方便接电话吗?我现在打给你细说。」
应缠指尖一点:「可以。」
不多时,手机就震动起来。
应缠刚划开接听键,身后就探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“哒”的一下,按了免提。
靳汜泡了两杯青柠绿茶,大喇喇地在她对面坐下,长腿交叠,一手搭着扶手,一手端着喝茶。
他朝应缠抬了抬下巴,眼神示意她——聊吧。
应缠: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,宋十方温润的嗓音清晰地传过来:
“阿缠?”
应缠瞪了对面大醋王一眼:“嗯,宋医生,你说。”
“我这两天找到机会跟你妈妈深入聊了聊,情况比你想的严重,你提要去伦敦拍戏后,她就连着好几个晚上焦虑到无法入睡,即便勉强睡着,梦里也全是你当年车祸的场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