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缠脸上更热了,不再跟这个王八蛋多话,拉开房门,对门外的佣人快速吩咐:
“那是我朋友,先请到客厅稍坐,我马上过去。”
佣人应声下楼。
应缠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以及脸上的热度,这才匆匆赶往客厅。
她对应如愿和薄聿珩介绍宋十方时,只说是来港城旅游的朋友,因为还没订酒店,就邀请他来家里住几天。
她本来还担心妈妈会追问细节——毕竟妈妈对她身边的异性向来戒备森严。
没想到应如愿毫无异色,甚至颇为热情:“既然是昭昭的朋友,那就让佣人在西配楼收拾一间客房吧,安静一些。”
此等安排正中应缠下怀啊!
她还怕妈妈会把人安排到东配楼跟靳汜做邻居,那她想私下找宋十方试试那个深度引导就太不方便了。
她立刻眉眼弯弯:“好呀!”
宋十方推了推眼镜,笑容得体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就在应缠起身前去吩咐佣人的一刹那,身后,应如愿的目光与宋十方短暂交汇。
宋十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,应如愿眼底也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深意。
翌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
应如愿在老宅的花园里“散步”,“恰好”遇见刚起床下楼,准备用早餐的宋十方。
她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应缠或靳汜的身影后,才缓步走向宋十方,开门见山地问:
“宋医生,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。昭昭那边没有起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