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吗?”
男人最了解男人,一个眼神,一个说话的语气,就足够判断出来。
应缠只觉得他乱吃飞醋:“我们认识好几年了,什么情况都没有!”
但靳汜不管,他已经演上小剧场了:“难怪人家说娱乐圈复杂,我本来还没觉得,这几天看你身边的男男女女,一个比一个暧昧,我现在是真信了。”
他随手抽了一支完全盛开的百合,花蕊妖红,正好配他这个“妖妃”。
“真是叫人没有安全感啊。”
“……”
应缠被他这戏精附体的样子噎得无语,“你之所以没有安全感,99都是你自己非要想太多!”
靳汜手指轻抚花蕊,还搁那演呢:“以前听人说过,感情里的下位者,就是会比较患得患失,我被你拿捏的好苦啊。”
“……你再演下去,我真的要打你了。”
靳汜迅速将花插回花瓶,从善如流地问:“我不认识第一金,它大概长什么样?”
……最专业的演员都没有他出戏、入戏快。
应缠四处看了看:“就是金色的玫瑰花,要比黄玫瑰的颜色更浓郁。”
靳汜牵起她的手,在花市里走了小半圈,很快寻到目标。
应缠挑了一大捧含苞待放的第一金,这种的花期长,能养很久。
交给老板打包的时候,应缠正在思索着什么,靳汜很自然地扫码付了钱,将花束捧在怀里。
他本就是浓艳的长相,怀里再拥着这么一大束流光溢彩的金色玫瑰,哪怕身处姹紫嫣红的花海,也瞬间成了最吸睛的焦点,引得路人频频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