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宠溺,“我没那么不懂事,第一次在你家过夜,怎么可能真的跟你睡一个房间?这点礼数我还是懂的。”
他从床上站起身,“我走了。”
应缠也跟着站起来,送他到门口。
靳汜拉开门,又停住脚步,转身,弯腰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:
“晚安,老板。”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靳汜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反客为主的最高境界——
他陪薄聿珩下棋、跟应丞佑打网球,甚至还能跟三姑聊国外那些顶级男星男模,把应如愿哄得眉开眼笑。
应缠在旁边看着叹为观止,不愧是“妖妃”呀,就是会惑乱人心!
靳汜甚至还能跟薄鹤京聊政治,并且不是那种“中年油腻男喝多了在餐桌上夸夸其谈指点江山”的聊政治,他是真的懂。
到底是出身军政世家,就算没有真正花心思去钻研过,但对格局时事也有自己的见解。
这下是真把应缠一家从大到小,从老到少都给拿下了。
转眼到了初五那天。
应缠一早起床下楼就看到靳汜穿戴整齐地坐在客沙发上。
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外套一件蓝色衬衫,又叠穿了一个黑色外套,随性又贵气,看着不像是要待在家里的。
应缠眨了眨眼:“你要出门啊?”
“昨天听阿姨说港城最有名的寺庙是黄大仙祠,求签问卦非常准,感兴趣,老板带我去玩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