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在漫天华彩之下,这个平时娇气,甚至有点“怂哒哒”的姑娘,却斩钉截铁地告诉他——
他错只错在,方式太过激烈张扬,但那个人就是该打,她甚至还为他规划了一个更优解的处理办法。
不是指责他太极端,而是心疼他不够周全。
这感觉,就像在漫长、冰冷、无人理解的黑暗隧道里独行了十几年,终于有人提着灯,穿越时光,坚定地走到了他身边,跟他一起直面所有恶意。
一股极其陌生又汹涌的热流猛地撞上他的喉头,堵得他几乎失语,很多复杂的情绪翻涌着,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得近乎沙哑的轻笑,带着一丝喟叹:“……你比我还野呢,老板。”
应缠才不管野不野,她此刻只心疼那个七岁丧母,十二岁还要被人当面用最恶毒的言语揭开伤疤的小靳汜。
至于其他人,都该打!
烟花秀渐渐接近尾声,夜空重归宁静,众人意犹未尽,三三两两地往回走。
应如愿环顾四周:“昭昭呢?刚才还跟靳汜站在夏夏身后。”
盛夏里也四处张望:“是啊,一转眼人就不见了……”
狗头兽首后,应缠被靳汜压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。
烟花散尽后的寂静,反而放大了彼此急促的心跳声,刚才在烟花下对视时的骤然涌起的情潮,此刻毫不收敛地爆发。
靳汜一手强硬地扣住应缠的后颈,不许她有任何闪躲,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的腰肢,将她锁在自己怀里。微凉的薄唇密不透风地压下来,舌尖撬开她的唇与齿,直接侵占到最深处。
这个吻不同以往,多了几分被点燃的悸动,显得更加横冲直撞。
应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狠的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