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愿颦眉:“为什么一定要赌呢?你明明可以走一条稳妥的路。”
“哪有绝对稳妥的路啊,”应缠道,“就算我跟妈妈爸爸精挑细选的「好男人」在一起,可谁能百分百保证他婚后不会冷暴力,甚至家暴我?”
应如愿嗔道:“胡说。”
应缠弯唇:“就算不打我,他也可能会出轨,有私生子,就算这些都没有发生,他心里也可能会藏有白月光朱砂痣,一辈子都不会爱我,这对我,不也是伤害吗?”
“……”应如愿一时无法接话。
“所以,哪有绝对稳妥的路?每条路都是要走出去才知道前面是什么样,那么我为什么不能走靳汜这条路呢?”
应缠一点都不动摇,看着妈妈,眼神诚恳,“起码,昭昭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他,他也很喜欢昭昭,我们在一起,很开心。”
应如愿的眼神有担忧,有犹豫,也有被触动的柔软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要接受,小女儿真的已经“长大”了这个事实。
怕自己的话说得太直白生硬会伤到妈妈的爱崽之心,应缠故作轻松地笑:
“妈妈,我在外面,别人都是一口一个‘阿缠姐’喊我的,我特别有资历,怎么回到家,就好像变成十几岁的小女孩,谈个恋爱也像早恋一样,不至于吧,妈妈?”
应如愿道:“我的确很怕你会在感情中受伤,因为妈妈年轻的时候就吃了很多感情的苦。”
“之前我跟你说过,律白的母亲,曾经是你爸爸的未婚妻,光是这个身份,你就应该想象得出,妈妈当年受过什么委屈,所以妈妈对你是有些过于保护,实在是因为,自己受过的苦,不忍心再让你承受一遍。”
应缠想象得出,她也很心疼妈妈的:“但我跟靳汜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