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hygod——!”
“腹肌!是腹肌!”
“太顶了!”
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。
应缠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喃喃道:“盛夏里,你把白马会所搬到太平山顶了啊……”
盛夏里拉着她跑下楼,冲入沸腾的人群里:“别光看着啊昭昭!一起嗨起来!跳舞啊!”
应缠被这过于开放的场面冲击得连连摆手后退:“不了不了……”
这个场面,实在是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。
她不来,盛夏里也不强求,自己high翻了天。
应缠刚想找个角落喘口气,却被一群早就虎视眈眈的公子哥包围起来。
他们脸上带着或殷勤或自信的笑容,对着她七嘴八舌地做自我介绍。
应缠被围在中间,宛如误入盘丝洞的唐僧。
她努力保持着礼貌,但看着眼前这“群雄逐鹿”般的场景,再联想到台上那排腹肌,强烈的荒诞感又令她实在有些忍不住,她红唇抿紧,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。
她一边觉得尴尬得要命,一边又觉得太离奇太好笑了。
而这一幕,都落在角落那双冷懒慵倦的眼眸中。
靳汜看着舞台上搔首弄姿的男人,看着宴会厅里群魔乱舞的狂欢,看着人群中的应缠。
她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,但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弯着笑意的嘴角,在他眼里,这就是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