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家给了她一笔封口费,还跟她说,如果她保守秘密,那么她什么事都不会有;如果她不保守这个秘密,这笔钱就会成为她的丧葬费。所以她才一直不敢说。”
薛劭啧了一声:“之前问了她那么多次,她还否认呢!”
紧接着又问,“那个封口的人是谁?跟你的失忆有没有关系?”
靳汜非常笃定:“一定有关系。否则对面用不着费这么多功夫威胁一个刺青师。”
“那陶桃有没有给出什么线索?咱们怎么找到这个人?”
“她说当时被蒙着眼,戴着耳机,看不见对方是谁,也分辨不出对方的声音,只知道是个男人……手里还有枪。”
薛劭摸了摸手臂,有点毛毛的:“听起来很不简单啊。”
靳汜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车窗沿上点了点,思索着什么。
薛劭跟着他一起思考,奈何什么都“考”不出来,毕竟他也没参与他那些事儿,咂咂嘴,对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:
“祖宗,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我以前还以为是你被害妄想症,幻想自己失去一段记忆,幻想总有刁民想害朕,还觉得你这飞鸽刺青肯定是你哪天喝醉了,自己给自己弄上的,醒来之后就不认账,非说是别人给你弄的,没想到居然是真的。”
靳汜睨了他一眼:“没事儿,原谅你。”
“不愧是我祖宗,就是大气!”
“毕竟不止你这么认为,老头儿们也是这么想。”
靳汜家的老头子可就多了,他爸他爷他太爷,全都是老头子,靳家出了名的阳盛阴衰,一家四口全是大老爷们。
不对,是五口。
还有一个靳司令认的干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