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敲响,应缠下意识以为是靳汜,马上打开门——
然而,门外的人是应如愿。
“……妈妈。”
应如愿莫名地看着她:“怎么一惊一乍的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应如愿却看到了她刚才骤然亮起的眼睛,又在发现是她后熄灭的情绪,没好气地问:“以为是律白啊?”
应缠没说话,只是往前两步抱住妈妈,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。
应如愿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,先是疑惑,然后了然。
“跟律白分手了?”
他们刚才在包厢单独说话,就是说分手的事吧。
失恋难过很正常。
应如愿摸摸她的脑袋:“妈妈这几天在这陪你。”
“那爸爸会不会因为想你也跑来横店啊?”
应如愿嗔怪:“你爸爸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吗?”
应缠心说挺是的。
应如愿也注意到沙发上的男士外套:“看款式不是律白的吧?”
应缠说:“是靳汜的。”
一件衣服而已,应如愿倒也没有多想。
可刚才还怕妈妈会多想的人,这会儿见妈妈没什么反应,她反而有些较劲,强调道:“他一个保镖,在老板房间,怎么还脱起衣服?”
应如愿说:“外套嘛,热了就顺手脱了。”
“那怎么还放在我这里呢?”
“人家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,你等会儿还给人家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