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应缠喉咙梗阻,说不出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靳汜被她这个想留他,但又留不下的眼神看得心软,想走向她,黑西装却抓着他不让他动。
靳汜眼底的戾气横生。
温文儒雅的男人道:“小六,好好跟应小姐道个别,我们在门外等你——五分钟够吗?”
靳汜说:“我爱聊几分钟聊几分钟,这点儿时间都等不了,是怕赶不上投胎的末班车吗?”
男人似乎习惯了他这副叛逆的样子,笑着摇了摇头,挥了一下手,让黑西装都出去,自己也退到了门外。
靳汜走到应缠面前想抱她。
应缠迅速往后退了半步,靳汜的脚步顿住。
她抿紧了唇,就问一句:“你到底还会不会回来?”
“我会。”靳汜说得非常坚定。
应缠不相信:“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人,到现在都没有出现,三年了,他没有出现,而你呢?你要让我等多久?”
她梦里那个男人对她说过,他一定会来找她,虽然她从来没有当真过,但事实也是,三年过去,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。
所以这种空头支票一样的承诺,她不会相信。
靳汜喉结滚动着:“我不确定。”
应缠一字一字地说:“我不会等你三年。就三个月,你要是不出现,我就把你忘了。”
靳汜眼神很深:“这么绝情啊?”
“我们在一起,也就两个多月,所以我也只会等你这么久,你要是不来,我就……就跟我哥谈婚论嫁。”
好有杀伤力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