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愿知道她的女儿。
在商律白有异性关系的时候,她绝对不会跟他越雷池一步。
除非他是单身。
所以她推断他们的“坦诚相待”是在最近。
“你犹豫过,徘徊过,甚至是在尝试过其他人之后,觉得还是昭昭更合适你,之后才回来选择她的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商律白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,一口喝完。
冰冷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流进了胃里,也不算多冻人,但就是觉得刺骨,透彻心肺。
“你早就知道你母亲跟我们薄家的恩怨,如果你是真心看重昭昭,看重这段感情,那么在你想清楚一切之后该做的事情,应该是来说服我们接受你们,而不是只对昭昭一个人坦白心意。”
“她是个女孩子,很容易就一时上头,所以才会跟你发生昨晚的事,这其实也是你不负责任的行为之一。”
应如愿把话说得很清楚,“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,不单是因为你母亲,还因为你当哥哥合适,当丈夫,我觉得还不合适。”
商律白静默许久后,疑惑地问出:“昨天晚上的事?昨晚什么事?”
!!应缠飞快开口:“妈妈!不是说好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的吗!”
“你的心都偏到十万八千里外了,你能怎么处理?”
应如愿捏了捏眉骨,“你性格像我,在感情上会有些优柔寡断,妈妈当年也吃过这方面的苦,现在不想再让你尝一遍,所以还是我来当这个恶人吧。”
商律白又问了一句:“昨晚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