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都在杭城生活工作,只有祭祖的时候,才会在人群的角落看到他们,跟他们家的关系非常疏远。
应如愿说:“这些都是在你出生之前的事,你当然不知道,再者,兄弟内斗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谁会没事到处说呀?”
应缠若有所思:“商夫人跟二叔离婚后,又二婚了现在的商董事长,她是因为跟你们有这些过节,所以才不喜欢我的。”
她还是不太理解,“但你们知道商总是她的儿子,为什么还肯让大哥跟商总交朋友,甚至还放心把我托付给商总?”
应如愿:“律白不是商夫人的亲儿子。”
?!
这是应缠今天第二次震惊了!
“律白跟他大哥,都是商董事长前妻留下的。商夫人跟商董事长亲生的小儿子,现在应该是在国外吧?律白跟你大哥是因缘巧合认识的,聊到一起就成了朋友,我们当然不会没事干涉你大哥的交友。”
说到这里,应如愿又见缝插针地教训她,“你大哥比你跟阿丞都要让我省心得多!”
应缠心想那可不一定,大哥只是比我还会演戏,他乱来的时候没让你们看见。
“其次,商夫人已经重新组建了家庭,对几十年前的事也已经释怀放下,她见到我还会客客气气地打招呼。最后,我们是把你托付给律白,又不是托付给商夫人。”
说“托付”还有点严重了。
说白了,就是家人远在港城,孩子在内地读寄宿学校,怕万一有个什么急事没法儿第一时间赶过来,于是拜托信得过的熟人留心一下她而已,又不是别的什么。
“只是再大度的人,面对那样难看的往事,碰上面的时候装装笑脸就算了,要是真要结为亲家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