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嘲笑她:“你跟煮熟的虾一样,就是你喜欢吃的那种白灼虾。”
……谁会在床上形容女伴像只煮熟的虾啊?
应缠忍不住去瞪他。
看到他的耳垂也红得像要滴血,她轻轻哼道:“你也没好到哪儿去,你的耳朵像公鸡的那个冠。”
他们也真是独一份儿,一个说对方是煮熟的虾,一个说对方是公鸡的冠。
靳汜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笑场,索性捏住她的下巴,又将她的唇堵住。
衬衫也好,拉链外套也罢,都一件件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在最危险的那一刻,应缠突然想起:“……没准备东西……”
靳汜深深吸了口气:“等我两分钟。”他早就买了。
应缠还没回过神,他就抓起地上的衬衫飞快穿上,随后外面的大门传来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应缠的身体还在发烫,理智略微回笼,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后,后知后觉的羞耻覆盖上来,她拉过被子,想要钻进去躲起来。
可还没成功,就听见卧室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她下意识回头,靳汜拆开一盒001,拿了一片,剩下的丢在床头柜上。
他重新脱了衬衫,解开西裤纽扣,单膝跪在床垫上,抓着她的脚踝,一把将她拉过来:
“老板,欢迎继续体验服务。”
终究还是被他们做下去了。
陌生的痛感让应缠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,又被他一点一点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