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着病,也没什么精力,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,这段时间他没再提起,而她每天忙这个忙那个,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现在他一提,她就又想起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有什么进展?”
靳汜勾唇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好整以暇道:“过来坐这里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应缠狐疑,“是真的有进展?”
靳汜:“当然是真的,我不会拿正事开玩笑。”
应缠往保姆车外看了一眼,确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进来,这才郑重声明:“我是为了听正事,不是已经原谅你。”
靳汜很好说话地点头:“行。来。”
应缠起身走到他面前,端坐在他的大腿上,正要让他说吧。
靳汜看着她,突然就低头亲下来,应缠猝不及防,嘴唇被他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。
她一愣,只觉得他的嘴唇冰凉凉的,这是因为他刚才吃了甜筒。
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她的后颈就被他那只漂亮的手扣住,带着力道迫使她迎向他。
“喂!你!”
比过山车还要突如其来,刚才只是点一点,而这次没有任何迂回过渡,直接就变成舌尖撬开双唇与贝齿的攻城掠地。
靳汜的吻从来不温柔,跟他这个人一样野,应缠口中被灌入香草冰淇淋的甜味,双手本能地去推开他:“唔——”
根本推不动。
他跟一座山似的动也不动,蛮横的舌尖舔过她每一颗牙齿,揪着她柔软的舌勾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