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太重了,相当于剥夺乔夫人的身份!
乔夫人呼吸急促,一时间既下不了台,又没有办法为自己挽尊,只能咬着牙瞪着应缠。
应缠也没忍着:“伯母看我干什么?该不会是想我大度地说一声,‘算了,不用道歉了吧’?”
“我又不是圣母——刚才你想当我妈给我做主婚事的时候,怎么不对我手下留情?”
靳汜回头:“她想做主你的婚事?”
应缠意外:“你没听见这一段吗?”
“没有。我是从她觉得你跟商律白有一腿的时候开始听的。”
靳汜舔了一下后牙,“还有这一出呢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——我数到三,你再不过来道歉,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,乔家还会把你扫地出门?”
“人到中年还被离婚,更丢脸吧?”
!!乔夫人惊怒地看向乔老爷子。
乔老爷子静默不语。
由此可见,靳汜的话,不完全是大言不惭。
“……”乔夫人攥紧了手指,紧到指甲将手心抠破了皮。
靳汜懒懒的:“三、二——”
乔夫人眼睛猛地一闭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——对不起!”
靳汜面无表情:“离太远,听不清,走过来,当面道歉。”
“你!”
奇耻大辱!
乔夫人气得几乎要爆炸,她刚才对应缠咄咄相逼的时候,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的报应会来得这么快!
她看着乔家,乔家没有一个人敢为她开口,连莱茵都是低着头,头发遮住了她的脸,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