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夫人反问:“为什么不合适呢?”
应缠直言不讳:“首先,整个商家,我只跟商总有关系。您应该也不会随便邀请您个人的朋友去参加商家的家庭聚会吧;”
“其次,上次在莱茵的病房,我跟乔夫人不太愉快,再见面大家都会尴尬,所以还是算了,大喜之日,别因为我不完美。”
商夫人静默片刻,而后语气淡下来:
“我也不想你来,可是莱茵希望你来。她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,我想你也应该明白——律白开一整夜的车去横店看你,律白现在太在意你了,你也是女人,应该能理解莱茵对你的顾虑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商律白太在乎她,让莱茵不满,所以莱茵要让她这个“情敌”去亲眼看着自己成为名正言顺的商律白未婚妻,好叫她死了那个心。
她有这种想法应缠的确能理解,但应缠不觉得自己有义务要配合。
“伯母,这件事与我无关,她心情好不好、能不能过自己心里那一关,都是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应缠说完就想结束电话:“伯母,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商夫人却像没听见她的话,又说一句:
“但也你希望律白好吧?他跟莱茵这桩婚事必须要成,所以我们就要尽量满足莱茵的要求。”
“她只是想让你来吃顿饭,你就是来吃一顿饭又有什么关系?律白照顾你十年,难道都不能让你委屈自己一顿饭的时间吗?”
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又是这样。
上次在病房,要她为没做过的事情向莱茵母女道歉,商夫人也是用这个理由。
现在要她去这个目的不纯的宴席,也用这个理由。
应缠实在没忍住,一点都不尊重长辈地说:“您只会道德绑架这一招吗?”
商夫人:“招数在精不在多,有用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