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跑上前打开车门。
靳汜将应缠放在副座,而后抓住准备要上后座的小助理:“你带几个壮汉,去把那个操控威亚的人控制起来。”
小助理颇有眼色,都没问为什么,立刻点头表示明白跑去干。
靳汜上了驾驶座。
应缠靠着椅背,额头上冷汗淋漓,低声说:“抓威亚老师干什么……你怀疑不是意外?”
靳汜启动车辆,直视前方:“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出事过,这次为什么会出事?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先把人扣住再说。
靳汜车速又快又稳,很快将应缠送到医院,挂了急诊。
护士脱下应缠的戏服外衣,露出她手臂上一片又青又紫的伤痕。
因为身体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摩擦过,皮肤还有些破皮出血,看着有些可怖。
靳汜看着,薄唇抿得很紧,一向散漫随心所欲的脸上,很少能见这么冷峻的神色。
医生为应缠拍了个片:“轻微骨裂,大面积软组织挫伤,伤得不轻啊,还好没有撞到脑袋,我开点药给你口服和涂抹,伤口愈合前避免碰水,也不能提重物,明白吗?”
靳汜:“明白。”
应缠担心地问:“伤口会不会留疤?”
留疤的话,她以后穿礼服走红毯会不好看,拍现代戏也有很多不方便。
医生说:“每个人体质不一样,不一定会留疤,而且现在市面上的祛疤膏很多,都很有效果的。”
只能先这样了。
他们拿好了药,走出诊室,导演和几位剧组的负责人也赶到了:“阿缠,医生怎么样说?”